《以兽之名》一

齐蹇现代AU,兽×人,估计以我的水平写不了长篇……带钤光玩儿,但是篇幅估计很少。

今天也是取名废!QAQ

有句港句,教练!我想开车(>人<)但是我从来木有开过车啊……………………绝望_(:з)∠=_

重度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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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蹇宾循着幼兽微弱细碎的呜咽声来到了这条晦涩逼仄的小巷,雨还在急急地下,漆黑发亮的金属伞柄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着,伞柄尾部是一个栩栩如生的银色虎头雕塑。宽阔的商务伞此刻自成一方天地,将西装挺括的男人和他脚边潮得卷边的纸箱与水雾蒙蒙的外界分割。

一个被雨水打得湿透的毛绒脑袋蓦地从纸箱口钻了出来,灰褐色的尖耳朵软趴趴地耷拉着,圆鼓鼓的眼睛是极通人性的黑褐色,粉色舌头止不住地哈着热气,不谙世事的小脸蛋儿天真无邪,正满怀期待地仰视着箱外的英俊男人。

“谁把你丢在这里的?”蹇宾屈尊蹲了下来,浓密羽睫下的桃花眼和楚楚可怜的狗狗眼水平相对,他伸手抚上小狗湿漉漉的额头,小狗脑袋一歪,把整张脸都拱进蹇宾手掌里,还自认友好热情地舔了舔他的手心。犬类舌苔的触感温热潮湿,严重洁癖的男人难得没有被惹恼,只是用细长的手指教训似的点了点小狗的鼻尖,往日生人勿进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连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温存,“再讨好我,我也不会把你带走的。”

蹇宾起身往前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扑棱的声响,一转头,原来是小狗挣扎着想要从纸箱里出来,结果箱子倒了,整个狗身都滚进了地面凹凸不平的水洼里。小家伙懵了几秒之后才爬起来甩甩脑袋,原本就不甚干净的毛脸上挂满了泥水,但是亮晶晶的大眼睛里,那种对蹇宾寄予厚望的希冀和天生莫名的喜爱却丝毫未减,尾巴摇摇,屁股扭扭,四条小胖腿晃晃悠悠地朝着蹇宾小跑了过来。

真是……没办法。看着漆皮鞋面上的一对梅花印,蹇宾无奈地叹了口气。

狗狗的脖子上挂着一块名牌,这就坐实了他是被主人抛弃的事实。因此,虽然蹇宾对怀里脏兮兮的毛球万分嫌弃,但还是因为其坎坷的身世而原谅了他。名牌上手写的字迹晕在水渍里,蹇宾辨认了半天也没认全,“齐……仔?齐……代?齐……侃?算了,就叫你小齐吧,好不好?”蹇宾解下绳子,将简陋的纸牌丢进手边的垃圾箱。奶狗似乎对这个名字颇为满意,一对肉垫攀上昂贵的印花领带,软软的身子往他胸口的位置挤了挤,砸吧了一下小嘴,然后快速又心满意足地合眼睡着了。

“小齐~”蹇宾忍不住又轻轻唤了一声,心头涌起久违的暖意。

 

 

托人匆匆租下的酒店式公寓是极简约的性冷淡风,里里外外不过黑白灰咖啡四色,连灯光都带着冷调,处处昭示着屋子的主人是如何难以亲近。

蹇宾一个月前才刚从加拿大回来接手天玑,老头子走得太急,他的金融管理学位还差一年就能毕业,如今却也只能匆匆办理休学手续回国处理集团的业务。几位跟着蹇父打江山的老股东明显是不服气他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手握大权,明里暗里使了不少绊子,几番交锋下来,蹇宾虽未落得下成,却也耗费了不少精力,天天跟冲锋打仗没什么区别。

把睡得香甜的小狗放在毛巾毯上之后,蹇宾径直入了浴室泡澡,似乎只有被温暖的水流细细包裹、在浴缸中感受短暂的轻微失重才能解除一身的疲惫。伴随着加湿器吐出的淡淡葡萄柚香气,蹇宾陷入浅眠。

 

 

有别于温水带来的湿润感,一种毛糙的、炽热的黏湿触感一点一点从指间攀附上手臂、肩膀,甚至蔓延上了锁骨和喉结,直至下巴边缘,蹇宾努力想睁开眼睛,却仿佛被千斤重物死死压住了眼皮,怎么都挣脱不开。透过睫毛的缝隙,蹇宾在模糊中见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男人以俯视的角度、极近的距离热切地注视着蹇宾,呼吸急促而强烈,一下一下地喷打在他的脸上,黑洞般的目光贪婪得好似锁定了目标猎物的大型犬类。

这是……什么鬼?!有人进来了吗?!

 

提前设定好的手机闹铃适时地响起,蹇宾终于得以从颇为真实的梦魇中解脱,身体和意识一回归自身掌控,手指上热乎乎黏糊糊的感觉就刺激得他一个缩手,转头才发现,睡醒了的小奶狗不知何时跑了进来,短小的身躯堪堪够着浴缸边缘,正乖巧无比地伏在他手边细心地为他舔舐。

“原来是你害我做噩梦啊!”蹇宾又好气又好笑地弹了奶狗一脸水,“不过,”蹇宾疑惑地望向浴室半开的推拉门,“我忘了关门吗?”

奶狗依旧满怀无辜地左右摇摆小脑袋瓜看着他,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算了,大概是我一个人惯了,忘了吧。”蹇宾从浴缸里站起身子,透明的水珠从他线条优美、肌肉匀称的浅麦色肌肤上轻盈而流畅地滚落下来,途经纤腰窄臀和紧实修长的双腿,蒸腾出薄薄的雾气,这画面实在是活色生香,令人血脉喷张!蹇宾自小在国外长大,耳濡目染向来崇尚健身这套,公寓里不仅摆放了跑步机和哑铃,甚至还有一套拳击用具。加之他为人自律,在饮食方面控制严格,因此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丝赘肉,都是实打实的漂亮肌肉,身材之好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个走秀男模。可惜眼前一个观众都没有,只有一只看起来刚足月的奶狗。

蹇宾随意地披上浴袍,低头看到原本趴在浴缸边的奶狗四脚朝天在地上辗转反侧, 他拿脚轻轻蹭了蹭奶狗的肚子,“小齐,怎么了?”

奶狗立刻原地翻过身子,没事狗似的活泼异常地围在蹇宾身边转圈圈,时不时用肉垫踩踩蹇宾的脚指。

蹇宾啧了一声,“还是脏!”于是就着泡澡的水给奶狗里外洗了个遍,原来他听陵光说给狗洗澡跟处刑差不多,没想到小齐乖得很,任由他给打湿、擦沐浴乳,再冲洗干净,最后吹干,全程奶狗只是拿着他湿漉漉的黑褐色眼睛又可怜又深情地凝望着蹇宾,被吹风机吹得“面目狰狞”都没跑。深情???蹇宾有点被自己脑海中蹦出来的这两个字吓到。

 

因为不清楚该给奶狗喂什么,蹇宾特意打电话给拥有多年养狗经验的陵光求助。不到1小时,标致得不可一世的美人儿就拎着大包小包登门了。

“这是奶瓶,这是羊奶粉,喏,拿去温水泡了。这么小的狗狗肠胃弱,千万不能吃牛奶啊肉啊蛋啊,喝这个就行,大一点再换其他的。”陵光一副行家的模样,“我还给你带了狗窝,尿垫,食盆,狗用沐浴乳……铛铛铛!还有这些!”陵光献宝似的把一堆小玩具堆到小齐面前,“这是给你买的玩具!”

奶狗伸出爪子,试探性地拨弄了一下最前面的绒面骨头,随即又啃又咬地玩了起来。

蹇宾面无表情地接过奶瓶和奶粉,上下打量了一番笑得满面慈祥的陵光,怎么看怎么觉得他一青年男子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泡奶粉泡到一半,陵光大叫一声后跑了过来,“你们家小齐居然凶我!对我龇牙!亏我给他买了那么多东西!”陵光一委屈就两眼泛红,泫然欲泣,“我不过是想确认一下他的性别!”

“谁叫你乱看不该看的地方,”蹇宾轻笑,“龇牙还算轻的,等小齐大了再这样,保不齐咬你呢。”

“这世上居然有活物不喜欢老子!”陵光不甘心地扁扁嘴,“什么眼神啊!”平心而论,就算是蹇宾也不得不承认陵光美得过分,一眉一眼、贪嗔喜哀都极具风情,可以说是男女通杀。

 

趁着给小齐喂奶的空档,陵光问了问蹇宾有关集团的事情。

“那帮子老古董没少为难你吧?刚回国身边连个可心儿的人都没有,还扛得住吗?”

“我也没给多少好脸色给他们看。” 

“要不,我把公孙借你两天?”

“你舍得?”蹇宾一脸揶揄。

“我俩什么交情?你如果不介意公孙是天璇的人,尽管拿去用!”

蹇宾放慢了喂食的速度,引得小齐有些着急地扒拉了上来。天璇是个足以与天玑匹敌的大集团,虽然目前事业重心不在房地产这一块,但其扩张版图的野心也是不容小觑,“先算了吧,目前我还能应付。”

“唉,就知道你疑心重,当我没说。”陵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对了,你家小齐什么品种啊?”

“你看不出?这方面我没你懂。”

“哈士奇?阿拉斯加?”陵光十指纤纤托着脸颊思考了一阵,“有点像又都不太像。”

“那是什么?”小齐已经吃饱了,正舒适地窝在蹇宾膝盖上,发出咕噜咕噜意味不明的呓语。

“看着……倒更像是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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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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